多给母亲分担一些,林佩兰一直以来都以让母亲少做一点活为光荣。
父亲对母亲,那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好,她也一直以为父母感情好,一直恩爱,可笑的是,她和沛文只不过是那个女人还父亲的情债。
“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啊!”
林佩兰抬手撕碎了那张信纸,那个女人从今以后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了。
直到大门口不知道谁在敲,她才缓缓地回过神。
“来了来了!”
林玉香一边走一边穿鞋,看见林佩兰从办公室出来还很意外。
“佩兰姐,原来你在办公室啊!也不知道谁在敲门,我去看看。”
林佩兰只木然的点点头,林玉香已经大跨步走了出去,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,正午的阳光也没有给林佩兰带来半点温度,心凉如水。
“姐夫!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啊?我姐在里头呢,你进来吧!”
“刚好和工作组经过镇上,就回来看看……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林佩兰猛的回头看去,只见白衣黑裤的男人,手上拎着满满两大包东西大步进来,那脸上的笑意暖意,仿佛已经化作光明只往心里钻。
“陈建国?!”林佩兰哑着声音,不太敢确定的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