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就是这样,明明是为了自己好,偏偏不好好说话,还要被人掐一下才能安静下来。
想到这里林佩兰的手,已经摸上了陈建国刚刚被她掐的臂膀,心疼他被自己冤枉。
“别!咱们可是刚刚到,这时候就走,又会被人笑话一回。”
谁知道陈建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故意压低声音在耳边说着俏皮话,林佩兰恨不得多给他掐两下,这个人就不该心疼他,回头他就能给你蹬鼻子上脸。
庆功宴其实没有什么,主要是看情怀,这次的工作结束后,各奔东西,很多人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。
像陈建国这样好交友人缘好的人,大家和他都很亲密,纷纷过来敬酒说一些以后各奔前程的话。
期中就有已经半醉的阮思航,他刚刚毕业就被发配到陈建国身边来做助理,两个人年岁不差多少,但陈建国的资历比他高,实地工作经验比他足,阮思航算是陈建国带出来的。
这会儿他转正了,还是因为被陈建国大力推荐的情况下,他感恩陈建国的出手提携,知道陈建国总工程师的职称没有评上,比任何人都要气愤。
“陈工,我要说的话都在酒里了。谢谢你这两年来无私的教诲和扶持,比我这几十年在课堂上学到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