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了,回到厂里和林玉香吃了点饭,就摸黑上床睡了。
第二天雨又开始下了,这样的天气是收不到生茶的,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去修茶园。
然而她没想到的事,就在半上午的时候,镇上突然传起了不好的流言来。
有人说林佩兰这是撞邪了,明山茶园不吉利,现在塌了那是上一个主家心有不甘给的警示,她又心黑把人大厂给抢走,这是报应来了。
“那些人的眼睛都瞎看人的吗?谁说什么都相信,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。”林玉香气得就差撸起袖子打人了。
林佩兰倒是还能保持冷静,她昨天让刘家良去请人干活,只是说修茶园,并没有提什么地方,到底是谁第一个说明山茶园塌的。
这事一理就非同小可了,原来以为只是大雨把茶园冲垮了,现在一看似乎有隐情。
“玉香,你和美英在厂里看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许诺来了这么多天了,为了避嫌哪怕林佩兰现在搬去大厂有地方住了,他依旧住在镇上的旅馆里。
林佩兰去的时候他正在用前天从县里买来的东西冲洗照片,房间里一股药水的气味,不太好闻。
“难得你亲自上门来找我。”
“那天你拍的茶园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