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担忧都不敢表现出来,握着林佩兰的手许久不舍放开。
“你别担心了。医生说了,要打麻药,我闭上眼睛说一会儿就过去了,你在外面等着。我很快出来。”林佩兰看他紧张成那样,不忍心了,抬手招他俯身,等他凑近后,主动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“真的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最勇敢。”
陈建国哑着嗓子直起身来,看着父女俩一起进了手术室,旁边的亲人都不自在的偏头抹泪。
林三叔忍了这么多天了,这会儿更是情不自禁,跪在角落的地上求佛祖保佑一切顺利。
陈母再多的抱怨,这一刻也没有了,说说说一回事,等进了手术室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生死之交,以命换命。
陈母一直紧张地捂着胸口和陈父等在不远处,即便担心儿子熬不住,现在她也不敢上去。
手术室里是两帮人马同时进行的,这是首例换肝手术,外头探头探脑的人不少,看那装束显然还是记者。
陈父见了直皱眉,这闽省的是第一例换肝手术,新闻工作者关注在所难免,毕竟这就是人家的饭碗。
陈父亲自去了院长办公室,他不希望这时候有人打扰,回来那些人就再也看不到了。
手术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