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父母之间都发生了什么,他回病房之前,又拐去林有才的加护病房外看了看,问了一下情况,一起正常,没有出现排异,这才回到病房。
林佩兰太过虚弱,已经睡着了,陈建国放轻脚步过去,看了一下吊瓶还有一些,这才拿着凳子在一旁坐下,看着那雪白被褥里不足巴掌大的小脸心生欢喜。
幸好,幸好平安无恙。
林佩兰在手术时,他觉得自己也去动过一刀似得,无形的那种,现在想起来还有点窒息感。
陈建国不敢想象手术失败的后果,还好幸运之神在眷顾他。
“笃笃笃”
正看着小媳妇胡思乱想,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,陈建国下意识的觉得是医生来查房,看了一眼吊水瓶子。
还有小半瓶在,应该不是大夫,林家叔伯进门也不会这样的拘礼。
带着狐疑拉开病房的门,门外站着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士,手上拎着黑色四方的行李箱,身上西装革履,见人面带三分笑,一看就知道气质不凡的成功人士。
“你找哪位?”陈建国挡在门口,压低声音问。
“林佩兰在里面吗?我是她的朋友。”
男人笑着说了一句,同时那双眼睛在镜片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陈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