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,要不要我给你叫大夫?”
“没有。”林佩兰看着他摇摇头,虽然身体虚弱,但是睡眠一向浅许明亮敲门的时候,林已经醒来了,只是没想到陈建国会把人拒之门外。
两个人还有生意上的合作,许明亮大老远跑这里来,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说,林佩兰不好正面问,只好旁敲侧击。
“我刚刚听到有人来的声音,听着好像有点熟悉。”
“哦!是京都来的许先生,来探病的。大夫说了,你现在要静养,茶厂的事情别管了。我就把人给推了。”
“没事的。就几句话的事,我觉得没关系。”
“佩兰,咱们要听大夫的话,好好休养,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,我决不拦着你。但是现在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林佩兰哭笑不得,这个人怎么突然又这么霸道了,只是看着他帽子下的银色发鬓,实在不忍心再让他难过,“嗯!我听你的。”
“真乖。”陈建国这些满意了,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就近坐下,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手,柔声道,“睡吧!现在谁来我也不开门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这样是不是特别难看?等你睡了,我就收拾收拾自己。”
不想眼睛还没有闭上,林佩兰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