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便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距离手术现在两个月了,摸到那个刀疤还凹凸不平,但颜色已经从深粉色慢慢地转淡,现在看着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刀疤,当初承载的希望和绝望,那是世间最无助最无奈的事。
“很难看吧?”
房间里的灯没有关,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陈建国面前,让林佩兰万分羞涩,伸手就要去拉被子,一把被陈建国扣住了手。
“世间万物,再美的风景,也抵不过这过命的刀疤。”
林佩兰觉得那道刀疤太大太难看了,希望陈建国不介意。
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介意,跪在床榻边,俯身几近虔诚地亲了亲。
“这是最美好的风景,一点都不难看。”
林佩兰差点梗了喉头,陈建国不善于表达,但他的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。
抬手碰碰那依旧灰白的发顶,林佩兰红着眼眶,哑了声音。
“大傻子!”
傻男人,那么好的条件,什么样的人找不到,偏偏娶了自己,在妻子和母亲中间为难不说,还要担惊受怕。
“都说傻人有傻福,我觉得这是对的。你看我这是有多大的福气,冥冥之中会让我遇到你,又那么快速的把你留在我身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