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养出这样单纯的孩子?”林佩兰和陈建国站在那里目送詹亮离开。
“没有经过这社会的打磨,自然就相信这社会的美好。”
詹家的孩子,能够保持这份纯真,实属不易。
第二天詹亮没有来,就连晚上的夜宵也没有来上,想起那瘦弱的身板和苍白的面孔,该不会是昨天回去出了意外吧。
无奈交情还没有到去慰问的地步,林佩兰继续忙活她的托儿所和学习。
大刚媳妇接手扫盲班后,居然办的也有声有色,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也有了三十几人,一个晚上两个小时,买一点课本啥的也能赚点零花钱,带了一点盈利性的教学,没有让人退步,居然来的人更多了。
不得不佩服大刚媳妇的灵活运用,从托儿所每个月十块钱上,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收费的扫盲班。
“这事还得谢谢你,要不是你得帮忙,我也不知道去哪。就这样子用你教的知识可以赚钱。”大刚媳妇有点不好意思,给林佩兰买了两斤水蜜桃送来。
“我可没有帮上什么忙,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。”没有自己的努力上进,即便别人想拉他一把都找不到他的手。
“最近孩子爸对我都客气了不少,吃饭的时候,也不像以前那样,吃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