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长时间来我有多辛苦吗?”凑近小媳妇耳边又啃又咬,急切的几近发抖,“今天你可不能在再不给了!”
林佩兰还能怎么样?
被那差点可以把自己烧起来的热气弄得面红心跳,说不出拒绝的话,只抬手缓缓的。抱住了陈建国。
这是出院以来的第一次,也是这一年多来,陈建国在林佩兰面前最失态的一次。
等烟消云散后,也舍不得让小媳妇受累。翻个身把她抱在身上,胸腔里面心跳的和打鼓一样,浑身上下却是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好姑娘,可馋死我了。”
林佩兰浑浑噩噩的听他胡说,这人现在说话越来越粗鲁了,但是却越来越亲近,少了以前那说不清的隔阂。
“不许再闹了,我觉得明天估计都没脸见人。”
从下午,下午到现在月色高照,林佩兰不相信院子里会没有人听到他们这边的不对劲。
这事实在太羞涩了,她还没有想起明天该怎么办面对那些人。
“夫妻敦伦有什么好害羞的!我就不相信他们没有做过这种事。”
陈建国好不容易得到这个好消息,又有半天假,全都没有浪费,都花小媳妇身上了。
勤勤恳恳的折腾了大半天,这是神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