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点脸色看。”陈建国不理他的挤兑,自己该做什么,依然做什么。
“我说你真是鬼迷心窍了!”大刚看了一眼陈建国屋子的方向,神秘兮兮的道,“哎,我可听说了那一位的位置,好像又往上升了一声。你说这有没有能力不清楚,但有个背景响当当的媳妇儿,起码可以少奋斗几十年啊!说不定你我努力几十年,还没有他现在这个位置呢。”
那一位指的就是佟城,夫妻俩闹了一回孩子没了,梅梅就辞了这边的工作和梅胜利回进京都去了。
大家一开始还以为佟成这下要倒霉了,怎么说梅胜利就那么一个掌上明珠,夫妻俩再怎么吵架也不能动手,更何况把孩子都打没了,这下可不得被打压下去。
谁知道大家想要看佟城倒台没有看见,反而一路高升上去,现在过得风风光光,转眼就抓了一个重权在手,现在谁还敢说他的闲话,都是捡那些漂亮的不行的话去奉承了。
“人各有志,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你别跟着掺和。”
陈建国不行多说这个,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,他们之间的同窗情分,早就在佟成递了那份匿名信后消弭殆尽。
佟成功利心重,梅胜利做了那么多事,总有东窗事发之时,左不过到头惨的就是爬得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