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怎么放在心上,也从不相信永恒的誓言。比起虚无的爱情,她更看重自身的发展。爱情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一般的东西,品尝过一次以后得出结论太耗神了。
伊蔓许是换了一个早读地点,陈琰几次特意路过都没有碰到以后有些怅然,许是察觉到他的意动,却无声的拒绝吧。他有些无措,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暗恋般的微酸略苦的心事,却总是不可控制般的去寻找她的身影。
每周三的下午一二节课,她会在二教的2101上课,而他刚好那时候在三教的2101,隔着两栋教学楼之间日渐葱茏的花坛会偶然看到她的身影。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遍遍的用铅笔在画本上画出一幅幅素描,披着长发的她,扎着丸子头的她,浅笑的她,专注的她。
他沉醉在这一番隐秘的片刻欢愉中不可自拔,每周仅此一次的照面分外心酸甜蜜,课业于他不过是下来多花一点额外功夫。
萧雨偶然路过的时候,看到了那一幅幅低眉浅笑的熟悉身影,感慨万千,想了想,装作不经意的道,
“伊蔓最近还是去情人大道早读,在更里面,沧浪亭那边。”
陈琰一瞬间眼角眉梢涌现出的光芒几乎晃得人眼晕。他低低道了声谢谢。
伊蔓按照往日的习惯来到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