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陈琰不是要哭晕在厕所里?”
萧雨和何勤也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保护贞操的可行性方案。
“停,我就是去见之前认识的一个聊得来的网友。”伊蔓无力的翻了翻白眼,阻止了她们仨的发散思维。把前因后果详细的陈述了一遍,平铺直述,不参杂自己的情绪。
萧雨从床上下来,围绕着伊蔓打量了一圈,啧啧称赞,“姐,你是我亲姐!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可断绝也。”说着还凑上前来打算轻薄一下。
伊蔓无奈的推开某人的脸,正不自在呢。
宁凤也聚拢过来,“蔓蔓姐,我改抱你大腿得了!”
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,蔓蔓的痛苦我等凡人怎可领会!这月老也是,旱的旱死涝的涝死,咋不平均一下呢,剩这世上多少痴男怨女!说点实在的,今天去哪晃悠?”何勤摇头晃脑的总结陈词,说着三个人噗呲笑出声来。
伊蔓也不搭理三个人耍宝,拿了本书翻了两页,心绪不宁也看不下去,干脆撂一旁,
“要不,我们去骑车出去逛逛吧?外面天气好好呀,正适合出去玩。郊游、踏青什么的。”
“好呀,我们去哪儿?”宁凤对于这种可玩可闹的事情从来很感兴趣。
“要不我们去洛玉古镇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