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勤对着伊蔓床的方向撸了撸嘴,“那还有惊喜呢。”
伊蔓走过去,掀开床帐,谢天谢地里面没有狗血的躲着一个人来刺激她的神经。
只见她铺满花朵的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厚厚的本子,拿起来一看,是一本素描集,掀开来每一页都是她,她们相遇以后各个时候的她。超市那一幕、课堂那一幕、花海那一幕……
“蔓蔓,陈大帅哥简直了,帅得不要不要的!这些布置全是他一个人弄的,完全不要我们插手。那野玫瑰上好多刺,我看着都心疼啊!你可怜香惜玉吧你。”宁凤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何勤和萧雨也附和的猛点头。
“咯,大情圣在楼下等你。”
穿着一袭简单白衬衫的陈琰,沉静的站在那就是一幅风景画,如芝兰玉树。望着伊蔓一步步朝他走来,眼神温柔而富有光亮。
“蔓蔓,你来了。”
伊蔓心绪复杂,定定的看了他一眼,拉起他白净修长的手,果然,手掌布满细细碎碎的伤口,正红肿着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呀?”
“没事,不怎么疼。”他不自在的抽了抽手掌。
“处理过了吗?”
“我拿酒精消了下毒。”
“谢谢你,我很感动。”
“喜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