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种时候父母总希望子女陪在身边的。”伊蔓落寞的说,想起了阿爸,想起了陈琰。
“拜托,家里面有几个保姆阿姨呢。”
伊蔓的电话也响了,她看着来电显示,陈琰的名字,迟疑的接通了电话。
“蔓蔓,你怎么样了?外面雨好大,你晚上住哪?寝室吗?”陈琰焦急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明显。好不容易陈母在儿子的安抚下睡了,他才抽出空来给担心了一下午的伊蔓打电话。
何勤三人对视一眼,唉!
伊蔓没有回头看她们,手指无意识的划着因为内外温差而产生雾气的镜面。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。
“我很好,跟室友们一起住在朋友的车里。一直余震不断,学校不让住寝室。”
“朋友?那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,感谢他照顾你。”
“嗯……在车里不方便说话,明天再聊吧。”伊蔓意兴阑珊的回答。
“好吧,那你早点休息,我明天抽空过来看你。”陈琰听出她话里的落寞,心急却无法脱身。
“嗯。”
伊蔓挂断电话,对上吴昊深沉的眼神,没有出声解释。别过头看了看,后座三人已经半梦半醒之间。她收回视线,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发呆。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