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琰恭恭敬敬的写上心愿折叠缠绕好以后才回答。
“如果神佛能让我们情牵此生,虔诚祷告又何妨。”
“只此一生?”伊蔓打趣道。
“只此一生的缘分我觉得我已经耗费了几世的修行……”陈琰一脸认真。
伊蔓不无动容,真是个傻子!
“来,蔓蔓,跟我一起把它挂到最高处吧。”
他这一瞬的虔诚,令伊蔓也收敛心神,与他一起在这株历经人事繁华沧桑而显得平静内敛的百年古树下,求个见证与庇佑。
山有木兮木有灵。
等回到山下的时候已近黄昏,陈琰牵着她沿着湿滑的青石小路,在古镇里穿行。有斜阳下肆意烂漫的花枝越过墙头,有浅浅流水咚咚流过,有柔软的清荇在油油的水底招摇。有这么一瞬间,伊蔓是愿意就这样跟着他一直走下去的。
终点是小路的尽头,一栋古老而斑驳的四合庭院。陈琰掏出钥匙,在锈迹斑斑的门锁上好一阵摩挲才推开了大门。
带着她参观他充满童年回忆的地方。前院天井角落里有水质甘洌的老井,与一旁的箭竹丛相映成趣。
后院的枝叶扶疏的老柿子树已经挂上了一枚枚青涩的小果子。
“可惜还不到时候,这颗老树的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