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的话语如刀般锋利,
“我的身体里流着肮张的血液。我的父亲色令智昏,我的母亲声名狼籍。我觉得这样的血脉不值得传承。”
“你现在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,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起……大哥母子俩?”
冯女士脸色变得苍白,她嘴唇翕张着,说不了话。她一直以为成王败寇, 她熬过了那女人,她是最终的胜利者。可是,到头来, 她的儿子嫌弃她。
她站了起来,在这样冷凝的环境下,在他视线逼视下,她待不住。
陈琰没有回头去看她垮下来的身影。他认为这一点小小的不如意,对于顺风顺水惯了的她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否则他何必每年以大哥母子俩的名义捐款上千万来赎罪。
不过是求得安心罢了,毕竟他所享受的优渥生活都是偷来的。
他静静的看着伊蔓,
“其实,我一直知道我们回不了头了。从你对我的态度来看,你只是对我们过往经历的怀念,但是对于我没有任何眷恋……
只是,我找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激发我生活的热情了。
蔓蔓,你能理解那种了无生趣的感觉吗?”
伊蔓不得不开口,
“我很早就对于当初我们之间发生关系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