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是说温先生叫人打的我?不可能,一定是关奇他自己擅作主张,他是不是跟那个死丫头有一腿?”
“关奇是什么人?关奇就是温少蕴的影子。他开的是温少蕴的专车,亲自接江无心回酒店。而且我亲眼所见江无心住在温少蕴的总统套房里,还能随意使唤登云楼的人。他关奇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温少蕴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!”
方如彻底慌了,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我们又没做什么,他能怎么办?他不过就是在警告我。”秦浣溪美丽的脸扭曲着,恨恨地笑,“妈,当初江无心生出来,你不还去那女人家闹过?怎么没把那死丫头当场掐死!”
方如嗫喏,“听说……她妈没过多久就跳楼了。也是她活该!”
秦浣溪怀疑地看她,“你不是说她扔下江无心,跟别的男人跑了?”
方如有些心虚,左顾而言他地抱怨,“当年是你外公劝我,要大度一些,做给你爸看。省得他怪我容不得人!”
秦浣溪目露鄙夷,“呵!听外公的?枉他一世聪明,到最后还不是被爸夺了权,现在躺医院里寸步难行!”
秦浣溪无心再理会多少年前的那些事,她不相信江无心真的能进温家,也不相信男人对感情的忠贞。有钱人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