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非常吃力!
脸比那时候更白,都不见血色了!
于是他就将迈出的步伐收了回来。
随手一勾,就把那个蓝色的小包装拿了下来。
看一眼,顺嘴就念了出来:“谁知女人心,洁灵卫生巾。”
陈静静:“……”
顾清淮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沉默。
谜一样的沉默。
尴尬。
神他妈尴尬。
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就要看见!
陈静静:“谢谢哦。”
伸手拿过他手上的姨妈巾。
想了想,又小小声地说: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顾清淮:“不能。”
是的,我们淮哥现在很想剁了那只手。
那可是姨妈巾啊!
不是巧克力啊!
莫名其妙多管闲事做什么啊!
还他娘的谁知女人心?我他妈的管你知不知啊!
老子都不是洁玲卫生巾!
操!
“求你了。”陈静静说,“那个,我还想要那个。”
随手又指了指架子最上层的一个粉红色的小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