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生气了。”
顾清淮阴阳怪调地说:“你还对她挺上心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胖子说,“我那哪儿是上心啊,我是见不得小姑娘受委屈,人不就是喜欢你么?就得伏低做小的任你欺负啊?”
“我欺负她了?”顾清淮扯了一把前边儿吃薯片的景淮,问她,“你说,我欺负陈静静了吗?”
“没呀。”景淮嚼着薯片,“什么叫欺负啊,我们淮哥待谁都那模样,活跟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,天生一副讨债脸。”
顾清淮抓了一把薯片塞她嘴里,嫌弃道:“你可以滚过去了。”
景淮就又转了回去,还问边上的程昱,“吃薯片不?”
程昱一瞅她那糊了满脸的薯片渣子,什么食欲都没有了,抬手就把她脸推着转向了窗户边儿。
景淮就抱着一袋薯片儿对着窗户龇牙咧嘴的吃了个干净。
徐毅然从最前边儿回过头来就要骂人,狗娘养的,那么大一袋子全给吃没了!
牲口!
到达小基地是下午三点,一群极度缺眠的人走着路都要睁不开眼了。
可还是被门口那一袋儿食材给惊到了。
徐毅然:“田螺姑娘来过了?”
胖子说:“是啊,来了吹了大半小时的东北风就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