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行了就要认。”
男人气得手都发抖了。
顾清淮将滚落在一边的玻璃球捡起来,四处看了眼,随即对着客厅墙壁上的挂画一扔。
“砰”的一声,玻璃框从墙上砸了下来。
碎成了渣。
二楼小孩儿的哭声再度响起。
隐隐还有女人的安慰声音。
“顾清淮!”男人大吼。
“我耳朵没聋,”顾清淮牵着陈静静站在玄关口,也不往里走,“我过来就是想当面儿告诉你,胡同口那套房不卖,谁说都不管用!你也别像耍什么花招,什么招儿在我这儿都不管用!”
“把我惹急了,”他又笑,看了一眼二楼,又去看他,桃花眼里都是冷光,“大家都不要好过。”
“畜生!”男人随手捞起一个东西又要砸他,这回他没躲闪,反倒是迎了上去。
动作快到陈静静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捏住男人的手腕的。
“老畜生生了个小畜生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”他用力一捏,男人手里的东西掉落。
是一个烟灰缸。
掉地上轱辘了一下,没碎。
顾清淮捡起,捏手里看了看,神色有些动容,又说:“人都没了,还留着东西做什么?”
“你妈都不要你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