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打入半决赛的!”
“第一局胡乱开团,顺风局还被人强势翻盘,简直没眼看!”
……
陈静静看得可心疼了,可顾清淮一直不说话,她连安慰都有点找不到切入点。
晚饭吃的也很压抑。
一大桌子的菜基本没什么人动,饭桌上大家也都很沉默,唯一的声音就是筷子碰着瓷碗的声音。
顾清淮率先放下筷子。
说:“x战队解散了吧”
徐毅然把碗往桌上一磕,怒道:“放你妈的屁!”
顾清淮看他,“然哥,那你说怎么办?”
这是陈静静第一次听到顾清淮喊然哥,语气像是个无措的小孩儿。
“你他妈当时说组队就组队,哥几个跟着你闹腾,打联赛也是你要参加的!开始咱几个就知道了,这他妈就是就是拿鸡蛋去磕石头的!哥几个像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吗?一个半决赛就让你怂了?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?!”
景淮搭腔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徐毅然破口大骂,“仗着年纪小大伙儿都宠着你,给你惯得!打起游戏来一点都没有团队意识,谁的人头都想抢,冲前头瞎几把带节奏说的就是你!”
“瘪嘴干什么?说你几句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