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十七瓶玻璃罐儿的金龙泉,喝完还能哼歌不跑调走路走直线,半点事儿都没有。
眼下她怎么喝都喝不醉,就挺烦。
清醒状态下她可没胆按着顾清淮玩儿舌吻。
要是被拒绝了脸得往那儿搁啊。
想想都觉得太惨了!
就很怂。
又很愁人。
喝下第六罐青岛啤酒,顾清淮就真受不住要“倾倒”了。
陈静静一瞅机会来了!
赶紧过去把顾清淮扶着躺下,还把大腿给他当枕头。
“陈静静,”顾清淮喊她名儿,三个字说得慢吞吞的,就显得有些缱绻。
跟他平时像拿激光枪似的突突人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。
红着脸,眼神迷蒙,嘴巴还泛着水光的顾清淮可太招人疼了。
陈静静有点受不了,就想对他做点什么。
她摸他脸,冷冰冰又肉呼呼的手掌贴着他红的发烫的脸,两人都舒服的呼出一口长气儿。
顾清淮还在她手心里蹭了蹭。
陈静静小心肝儿一阵抖,心说,还好我不是一男的,不然准得硬。
“陈静静。”他又喊她。
“在呢。”她把两只手都贴在他脸上,给他降温。
“我今天其实不怎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