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动。
就跟一木头桩子似的，戳在他腿上。
顾清淮觉得好玩儿，腿还一颠儿一颠儿地逗她。
陈静静搂住他肩膀, 有些难过地小声道：“小时候我爸也喜欢这么颠儿我，还让我在他身上爬来爬去。”
顾清淮不颠儿了，摸她脸，说：“你爸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胖胖的，喜欢笑，脾气可好了。”陈静静闷声道，“晚上给我讲睡前故事，早上还会给我梳辫子，我小时候考试考砸了他去参加家长会被老师批回来还安慰我呢！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喜欢拿胡茬蹭我脸，还带我去乡下捉鸡和钓鱼。”
“你爸爸可真好。”
“他也有不好的时候，他喜欢漂亮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跟我妈离婚后他立刻就给我找了一后妈，年纪比我还小呢，养老婆跟养闺女似的，都不要我这个亲闺女了。”
陈静静觉得有点儿鼻酸，眼睛也酸。
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哭，这样太没出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