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这牌坊精的话,应该是个讲道理的,所以夏知秋决定要使用一下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将这牌坊精忽悠的……放下仇恨?嗯,放下对男人的仇恨?
不太对,人家牌坊精还没承认这事儿和它有关系呢。
“总之呢,现在是男女平等。”夏知秋从婚姻法说到现在女人可以上学工作赚钱,歇口气继续:“所以女人只要坚强点,离婚也是过得下去的,更不要说是丧偶了,你应该放手,让她们自己去适应这个社会了,而不是一直护着她们,耽误你自己的修行。”
牌坊精有些迷茫:“外面变化这么大吗?”
他们村实在是太偏僻了,就是清末民初那会儿,社会那么乱,这边也没受到什么大影响。更不要说后来的新的国家成立了,他们倒是知道外面的消息,可知道归知道,也只是能想象一下,谁也没有亲身体验过,谁也没有亲眼见过。
牌坊精就更不可能了,没人和她说,她自己也没出去过。
“对了,之前从我们村子里出来三个寡妇,出了村子之后就和我断了联系,是你做的吧?”牌坊忽然问道,夏知秋点头:“是啊,你既然是保护她们的,为什么还要她们的性命?”
牌坊老太太皱皱眉:“既然不守规矩,那活着还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