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的家底打了水漂,何大柱的娘就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何大柱,要不是她生病,何大柱不会在家里守着,何大柱要是不在家里守着,说不定就能及时救火了。”
“老太太钻了牛角尖,一口气没上来,这边大火灭了,那边老太太就咽气了。”何大妈是个感性的,自己说着就忍不住拉了围裙揉眼睛:“何大柱当时就要疯了,拿着那孔明灯上烧完剩下来的铁牌子,说是要去报仇。”
“可那个灯谁知道是哪儿飘来的,铁牌子上就一个公司的名字,人家卖了孔明灯给谁,人家自己也说不清楚啊,大家就都劝何大柱,让他先办好后事再说。”
“可谁也没想到,何大柱自己想不开,再加上家底没了,晚上就喝多了,然后一脚踩空,掉到水坝里面去了,第二天我们镇子上的人找到他的时候,整个身体都浮肿起来了。”
“所以这闹鬼的事情,我们镇子上的人也不想找什么大师过来,本来他就够可怜了,要是再有大师将他打个魂飞魄散,那可就更倒霉了,可这事儿,哎,他越来越闹腾,早晚是要坏大事儿的……”
何大妈叹口气,有点儿不想说了,不管,那草莓棚可是镇子上老百姓的命根,管,何大柱也确实是可怜。
他剩下那孤儿寡母的,因为没钱治病,小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