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呢。这个受委屈的定义呢,又没个标准,有些人觉得自己洗个碗就是受委屈了,有些人觉得我都没让你献血献骨髓呢,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呢?
反正,冯家这所有的人,在她看来,都是有些不太正常的。冯哲是心思太扭曲,冯爸爸冯妈妈是太自私,要说真正是无辜的,可能也就是冯明瑞。
但她以前也没趴在床底下看冯家是怎么对冯哲的,所以这无辜两个字,大约还是有几分水份的。
“五十万,一口价。”但不好摆脱冯妈妈,夏知秋索性直接开口说道,冯妈妈刚才自己还报过这个价钱呢,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就忽然犹豫了几分。正好,这牛眼泪的作用还没完呢,也省得浪费了。
夏知秋一看,嗨,你还不愿意呢,我更不愿意,那既然生意谈不成,那就走人吧。伸手在冯妈妈的胳膊上拍了一下,正好拍的是麻筋,那冯妈妈瞬间就觉得胳膊没知觉了,然后她手里的袖子就拽出来了。
夏知秋冲夏小九他们招招手:“咱们走吧。”
走了两步,顿住,转头看翟雪玲:“我要是你,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,你也不想想,你家里现在的几十万块钱,还有县里的那两套房子都是怎么来的,现在这事儿既然坏了不成了,那东西,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