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绷着脸看起来还是那么严肃。
    陆良鋭也看到了和筱白,还有开着车正说着话的刘元甲,隔着两面玻璃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,虚虚实实的如同梦境。只是知道他一直盯着和筱白在看,几秒钟后他低头,坐姿仍旧挺拔,如同陌路。
    车子经过,和筱白觉得气闷得很,她深呼吸几次才好受些。
    她要走的路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是个注重结果目的性很强的人。
    她肤浅又势利眼,她交的每个朋友投出去的每一分钱,都希望能有所回报,她做梦都想嫁给有钱人,她毕生梦想就是混吃等死躺着数钱。
    她不觉得自己可耻,她没偷没抢没霸占别人的男人,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。
    和筱白觉得自己像烟花,谁都知道她最美好的就是那几秒钟时间,二十八岁,对一个没结婚没生孩子没交往对象一无所有的女人来说,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,就因为清楚和筱白才着急。她必须让自己在失去最后的绽放机会前,找到合适的买主。
    烟花都是一样的制作原料,因为工艺不同、定位不同,最后呈现的结果才不一样。
    如果把人比作烟花,和筱白就是小作坊生产,什么证都没有的三无产品,能有个缺心眼的又恰好大方的人经过询问,摊贩肯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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