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间越走越后悔,上午她的表现真挺伤人的。可她明明也是付出的那一方啊,而且她还吃了药伤了自己的身体呢。
    陆良鋭掐着下班时间点,打了和筱白的电话,他特正经□□通地说,“你下班没有?”
    “没有,我有事儿。”她把后面的话直接堵死了。
    陆良鋭说,“你忙你的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,我车钥匙掉在你家了,你把车钥匙拿给我就行。”
    “你今天没出车?”和筱白只是好奇地问。
    陆良鋭却以为她不信,“没有,钥匙在你家,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有不信。”和筱白想了想说,“我怎么给你?”
    “方便的话,我过去,你给我就行。”陆良鋭说。
    平时没见他这样拘着,和筱白觉得这是她造成的,“行,你过来吧。”
    “我在丽园小区外等你。”说完他就挂了电话。
    和筱白的愧疚感,在这一刻又上升了一个高度,她深深地鄙视自己:和筱白,你个戏精,让你给自己加戏。
    下了班,和筱白没耽搁就回家了,她到的时候陆良鋭已经到了,他的出租车停在外面,他站在车旁边,换了身衣服,脸色看着有些暗。和筱白没敢仔细看,她说,“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