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再等就人老珠黄了,要不,就别等了吧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陆良鋭说。
和筱白偏头看他,有点震惊有点意外,她的意思已经表述很清楚了。她对陆良鋭能做的,已经仁至义尽了吧,他如果执意和她耗着,她也是没办法了。
“我回去了,有点冷。”和筱白说。
“嗯。”陆良鋭应了一声,站着没动,可能是准备再站一会儿的。
和筱白转身,从他旁边路过,朝着平台上的门走过去。
“和筱白。”陆良鋭叫她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和筱白没有转身,她站着等他的话。
陆良鋭问她,他的声音染着忧,“面子和是谁先投降,对你来说,是很重要的事情吗?”
“很重要。”风吹得和筱白的头发有些乱,她说,“投降,我肯定不会做第一个,放弃,我一定会是第一个。”
可投降和放弃,这都是怂啊,本来就是差不多的呀。
“如果我不挽留你,你是不是会走?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挽留你……”陆良鋭问她,“我先投降,我说和筱白我爱上你了,我挽留你,你是不是还是会走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良鋭叹,“所以我的态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