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上,另外一只手臂划水。
    和筱白紧绷着一动不敢动,觉得像折磨一样。
    陆良鋭问她,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陆良鋭,我有点害怕。”和筱白舔了舔嘴唇,说。
    陆良鋭高兴地笑。
    “你在笑话我?”和筱白有点生气。
    陆良鋭说没有,他让和筱白躺在他手臂上,池塘小,没划几下就到头了,还要重新来一次。劳累程度大于乐趣,可陆良鋭没说,“你终于说你害怕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有什么新鲜的,谁都有害怕的东西吧,难道你就没有害怕的东西吗?”和筱白问他。
    陆良鋭点头,“有,我有很多害怕的东西,目前,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不高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和筱白无语了好一阵才说,“你这样,说得我好像很喜怒无常。”
    “是有点,不过你能在我面前这样,我是很高兴的。”陆良鋭说。
    来来回回几次,和筱白不累,陆良鋭有些累了,有点喘。
    “你歇歇吧。”和筱白说,她自己抓着岸边的草,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