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吗?”
    和筱白推陆良鋭的手,说,“没事儿。”
    陆良鋭不松手,和筱白用力推开了,他单只手怎么抵得过她的双手。
    “我还没买水果。”和筱白边走边说。
    邢景逸跟着她,“我跟你去。”
    陆良鋭站着,看着她走,走在别人的身边,“蠢的是我,和筱白,你是犯贱。”
    邢景逸听到了,要扭头回来揍陆良鋭,和筱白同样听到了,她拉住邢景逸,没回头说,“对,你说的对,是我犯贱。你是对的,错的只是我一个人。”
    在第一次见面时候,他们就给彼此下了评价,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了总结:不是一路人。
    有些话不说的时候,还有感情在值得回忆,说出来后只剩下丑陋了。他们相处有些时间了,无论是内心还是身体都经过一番的探究,本该更了解对方,却从不曾真的敞开心扉过。和筱白不肯说她真正的伤,陆良鋭同样不提,他们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关上最后一扇门,只肯隔着门向对方呐喊让对方走过来,又认为尽力了。
    他们对彼此的印象,仍停留在初次见面。
    没钱人,这是和筱白对陆良鋭的第一个标签,她是连朋友都不想和他做的。那么多有钱的向她抛橄榄枝她都没接,她无法想象,如果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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