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和筱白来说,一份稳定的工作、每个月固定到账的还算漂亮的数字,是她全部的慰藉和支撑了。她难以想象,她拿着简历去面试等结果的漫长过程会是什么样子,她要付房租水电费,没有进账的日子对她来说压力很大,这让她焦躁不安,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了。
    她从来都缺乏,从头再来的勇气。
    走得累了,和筱白坐在马路边上,抱着自己的手臂,难受得想哭。
    陆良鋭和老关他们隔段时间会聚一次,时间不固定就是看大家有时间了就约出来坐坐。老关他们委婉地询问了和筱白的状况,见陆良鋭态度不明,大致猜到俩人可能是吹了,几个人有眼力见地劝陆良鋭喝酒,却没说和筱白一句坏话,一是了解不多,二是他们没看出来和筱白有什么大的问题。
    一行人从酒店里出来,老关是开的四个圈的车子,其他人各自有车,喝多了的就找代驾。陆良鋭胳膊受伤没开车,老关开车送他回家,问着,“鋭哥,你是回出租屋还是回父母家?”
    陆良鋭扯着领口,不太舒服地说,“回家吧。”
    老关就把车子开出来,送他回陆家。
    路两边两条街上都是饭馆酒店和唱歌洗澡的店,为了显眼楼体亮化全部是用扎眼的颜色,显得庸俗得很。他们吃饭是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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