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好,并不提工艺,也算厚道了。
其实杜瑕自己也知道,古人的刺绣、缝纫、打结子手艺技巧千变万化,像编这种东西的单调技法落在他们眼中大约真算不上什么,只是取其新巧罢了,就是卖出去,只要有人狠心拆了细细琢磨,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能做了。
只是眼下条件有限,她也是在没得选,只有这个成本最低,原材料最容易入手……
老板娘又问王氏有多少,是单卖给他们一家,还是打算分开卖,以后还会不会做,约莫一天做几个等,问题涵盖的很全面,显然十分精明。
王氏略想了下,道:“若是好,我自然愿意一遭全卖了,一天倒也能打几个,只是理起来费事些。”
老板娘看了眼被整理的尤其齐整的流苏坠子,点头,确实费事。
她飞快的在心中盘算下,想着如今正是花开时节,城中男男女女少不得要四处踏青,开些茶会之类,眼下这结子只有他家有卖,可不取了大巧?倒不如一口气拿下,也省的日后麻烦。
便道:“一般的单股上等结子,我们都算四文,多股的八文往上。素面荷包是不收的,带些简单绣工的只给二十文,也是要熟工做的,再繁琐的另有价码,几十、几百文的都有,不过到底费事,一月也不得几个。您这些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