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跟前炫耀起来!”
又过了几天,王氏带着女儿新做好的三只羊毛毡猫儿去原先的店里送货,与老板娘好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。两人你争我夺好不热闹,最后如愿将这种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玩意儿定价一两半银子一只。
这是她们卖给店铺的价格,至于店铺往外卖,却要高到一两七钱。
羊毛毡玩偶看着不小,可用料却不多,一斤上等羊毛也不过几百个钱,再算上颜料等,平均一只成本着实有限,可谓暴利。
一两七钱确实不便宜,如今一个成年县民壮劳力在外忙活一整日也未必能得一百个钱,再加上家中女眷做些零活,运气特别好的话倒也能有个一百五十文上下,而这些分摊给一家人衣食住行往来应酬等方面之后,几乎分文不剩。
也就是说,绝大部分县城居民饶是精打细算也免不了当“月光族”,而像杜瑕家这般家中有一个男孩儿读书,月月还能攒几两银子剩下的人家着实不大多。
当然,这主要得益于他们家两个大小女人挣得比男人还多……
对这样的群体而言,想叫他们拿出几十个钱买结子都难得很,更别提动辄一两多,根本没指望。
所以不管是杜瑕还老板娘,打从一开始就都把消费群体定位到了有钱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