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,看着他们脸上满满的稚气,心情忽然变得非常复杂。
却见牧清寒突然转过头来,对上她的眼神还愣了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杜瑕连忙回神,甩了下头,试图将那些现在看来还非常虚无缥缈的念头赶出去,然后笑道:“说到赴考,我还真有点儿应景儿的玩意儿,也有你们的,过几天哥哥你代我送了吧,也算是一点心意。”
第二天杜瑕就跟着王氏上街,买了足有十几斤重的彩绳,除此之外还有平时没用过的金线,娘儿俩实在拿不动,花了几个大钱托人送回来。
王氏见那些彩绳竟都只是金红两色,只是偶尔几根黑的,满满堆了一炕,不由得头皮发麻,只问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“你已有好些时日不做丝绳玩意儿,今儿却是怎的了?”
杜瑕一边头也不抬的整理丝绳,一边道:“听哥哥说肖先生今年预备去赴考呢,他的书教的这样好,我也十分感激,岂能没有点表示?只是先生并不好财,我们也没有名画孤本可送,便是有,大约他也不会收,我就预备打个吉祥如意好意头的结子,也是份心意。”
王氏看的头昏眼花,也想不出来她究竟想打什么,索性也不问了,只帮着整理。
“对了娘,明儿不是有几个掌柜的要与你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