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奔走,我不过是个扎着两只手吃闲饭的,哪里有脸再要别的!如今我也能自己博前途了,兄长日后快别再说这话!”
牧清辉知他素来倔强,也不再继续纠结着一点,只是心中暗道:便是你不贪图,日后你成婚,我便将那些个房契、地契都捆成一大捆,当成聘礼一同塞了出去,难不成你还给我再塞回来不成?
况且既然嫡长子占大头,那便都是我的了,到时候我愿意给谁便给谁,哼!
又想到如今弟弟是秀才公了,他名下一应田庄、铺子便都不许再纳税,既然如此,自己何不借此机会,再过给他些个,也是省钱嘛!
一时众人都收拾妥当,牧清辉又招呼大家一同出去吃喝。
“这两日便是我做东,诸位也不要憋在这里,日后且有的憋呢,便都住在外头宅子里,起居也便意!”
说罢,也不等有人推辞,便招呼一众小厮呼了了拥着几位秀才公往外走,他自己竟格外照顾自家弟弟和杜文,又旁敲侧击的问后者好些话……
因着牧清辉对杜文本就印象极佳,又从弟弟那处听说了内幕真相,待他越发亲近。
杜文之前虽有所提防,也想暗中考验,可到底嫩了些,哪里比得上牧清辉多年纵横商场,老奸巨猾?几个回合下来就溃不成军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