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主子这样不着调,奴才竟也没有个主仆尊卑!成何体统!”
只要不对上官家小姐,方媛在陈安县便没有怕的,是以音量着实不小,且年纪轻轻的赵姑娘耳聪目明,也没走远,自然听见了。
哪成想她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,只是脚步略一停顿,脊背微僵,继而没事儿人似的继续走了。
方媛目瞪口呆,与万蓉和杜瑕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无奈。
大概这对主仆实在太过“出类拔萃”,饶是万蓉也呆了好久才回神,由衷感慨道:“真是奇人奇事,得亏着你我素日与她无甚往来,不然岂不带坏了你我名声?”
方媛深以为然,杜瑕却不好解释,只跟着点头。
这里方才还人挤人,转眼就只剩她们三个和各自的丫头,真是误打误撞,方媛就笑开了:“可算都走了,咱们说说知心话。”
万蓉也笑着打趣杜瑕:“你是个读书人,我与阿媛才刚还瞧见你被元夫人等人拉着说话,极其亲热,怎得又来这边?”
杜瑕连忙告饶:“可饶了我吧,说的嘴都干了,也顾不上吃茶润嗓子,且我笨嘴拙舌的,又都是官太太,不过瞧在肖知县的面儿上略待见我一二,不过面子功夫罢了,偏你们又来说!”
话音刚落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