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早了当头一棒,整个人都像是被兜头泼了一整桶的冰水,瞬间清醒。
老天爷,我做了什么!
现在回过头去想一想,岂不是跟作死没什么分别?
那杜文是本县第二名秀才,年少有为,知县老爷数次当众夸奖过的;他的妹子也深得知县夫人爱护,一月怕不是要叫过去玩个五六次,又与知县千金投缘,谁敢动她!
真要这么想起来,呃,竟也不算太高攀,勉强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。
于是渐渐地,原本就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来的流言,竟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,跟兴起时一般的静悄悄。
这边消停了,谁知济南府却刚得到消息,不说杜文暴跳如雷,找着机会挤兑牧清寒,便是牧清寒本人也大为恼火。
我们两情相悦,干卿何事!
真是岂有此理!
如今两人已经过了明路,也不怕什么了,他当日下学后便带着杜文一起进城,只挑那些个风流华美、珠光璀璨的首饰、绫罗绸缎并上等笔墨纸砚等物装了满满一车,连同书信一封快马加鞭的送到陈安县。
他的当机立断果然熄灭了杜文的怒火,也叫陈安县内原本还暗搓搓等着看热闹的小人彻底死心。
现下非年非节,牧小少爷却轰隆隆叫人捎回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