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找人捎到济南府去。”
诚然他们都知道牧清辉消息灵通,人也精明,只怕早就窥得一二,可到底如今大家都是一家人,就怕有个万一。若是他们早就得了消息,做了准备,自己不过多找人送封信罢了,也损失不了什么;可若是不知道,岂不是救命的事儿!
杜河听后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不妥,不妥,找人捎信恐怕不便利,若迟了或是中间出什么差错反倒不美。不若叫王能一早启程,他亲自带信跑一趟,快的话三、两日也就到了,不过多给他些额外的赏钱也就罢了。”
主意已定,杜河立即叫王能来,如此这般的吩咐一番,又特意去租了一匹快马,连带着捎给杜文和牧清寒的几身衣裳,只待明日五更,城门一开便送出去。
王能猎户出身,马技娴熟,次日天不亮就出了城,果然策马狂奔。他不是官身,也无功名,自然是没办法走平坦的官道的,但他中间除了停下两次给马歇脚、饮水、吃草,自己几乎昼夜无休,不过隔天傍晚就到了。
待进了济南府,王能顾不得歇息梳洗,找人打听了牧家所在便风尘仆仆的登门。牧清辉此时正待客,听闻陈安县杜家来人也是一愣,本能觉得有事发生,忙叫人请进来。
王能进来也不多话,只把信和包袱递上去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