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那两个便是了。你当记得那个一脸阴沉,活似咱们反欠她钱的混账丫头罢,就是她了,前儿竟不知怎的鬼迷心窍,爬……爬了赵三姑娘哥哥的床!”
到底是没成亲的姑娘家,虽家中已经开始挑选夫婿,可说到这种事情,仍旧难免不好意思。
杜瑕一听,脑海中登时嗡的一声:
四丫,是四丫!她竟又做出这种没羞没臊的混账事!
不要说赵大户此等死要脸面的土财主,就是一般的小门小户,妹妹的陪嫁丫头爬上哥哥的床,实在是一言难尽的下流混账营生!
若是给外人听见了,还指不定传出什么更加难听的来呢。
杜瑕愣了会儿,随即苦笑出声:“若只是这个,想必两位姐姐也不会这么大清早的就冒着风雪赶过来,还有什么不好听的,只一口气说了便罢。”
方媛和万蓉对视一眼,难免有些不大好意思,可到底非说不可。
“出了这样的大事,赵家的当家太太自然盛怒,险些将那丫头打死。谁知她竟也有几分本事,哄得赵姑娘的兄长替她开脱……只是赵老爷本人也不依,她便嚷出来,说,说她是杜秀才的姐姐……”
杜秀才,整个陈安县的秀才都数的清,更何况姓杜的,她又小小年纪,比她还小的秀才,便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