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外头的人不知道,可酒楼的人却知道是牧清辉等人在上头,不敢擅自做主,另遣人过来问,众人都看向郭游。
郭游却笑着摆手,只解了腰间荷包,掂了一掂,约莫有一二十两银子,遂尽数丢到托盘中,爽快道:“不见。”
他虽爱热闹,却不过分,凡事只讲究形兴尽而至,方才也不过是一时兴起。莫说是个绝色歌姬,便是个没面目的糟老汉,但凡他觉得对胃口,自然便爱动弹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相遇即是有缘,何必非要继续相交?
牧清辉哈哈大笑道:“你倒果决。”
郭游嗤笑一声:“如今我学业未成,天下无名,却又何必再添烦恼?”
他也无甚佳人相伴的念头,自是不愿与歌姬有甚纠葛,故而不见。
待到饭毕,已至三更,外头却还一派繁华,处处皆是行人。
阿壮年幼,此刻却已是累了,闭着眼睛呼呼大睡,商氏便与奶娘丫头等先带他家去,又嘱咐牧清辉几句,再拉着杜瑕的手笑道:“前几日没得空闲,明日我再邀你出来,不叫旁人,咱们自在些。济南府虽不大,却也有些个意思。”
杜瑕笑着应了,目送马车远去。
乐了一天,杜河与王氏也有些撑不大住,也都告辞,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