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,郭游自己就不当回事,也都放下心来。
只是此事到底给他们敲响了警钟,尤其是杜文,午夜梦回时再想起来,也时常觉得有些感慨与后怕,觉得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,人心难测呀!
也就是这一次,他才空前认识到: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真的得罪了这样多的人!
而最令他想不通的却是,其中跟着推波助澜的人中不乏平日与自己称兄道弟,笑脸相迎,高谈阔论之辈。大家素日看着都极好,极真诚,怎得如今一夜之间都变了嘴脸?
若有意见,为何不当面告知?若是不服气,为何不在文辩会上一决高下?
牧清寒见他接连数日都有些恹恹的,立即猜出他心中感想,便宽慰道:“往日我们说你,你不大往心里去,如今见了,可信了?”
杜文幽幽一叹,并不言语,只是看着眼神却沧桑不少,不再似从前澄澈单纯。
此刻杜文心中究竟作何感想,牧清寒不知,可他非但没解除对潘一舟的警惕,反而进一步加强了:
若此举是潘一舟无意为之也就罢了,可若此举是他深思熟虑后故意为之,那这人着实可怕。
只不过漫不经心的一个简单举动,竟就挑动了泰半书院学生的阴暗心思,并叫他们集中起来对己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