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!当真吵死个人,大热天的也不叫人安生!”
一席话说的杜瑕并几个丫头都捂着嘴笑个不住,一屋子花枝乱颤。
王氏自己也先痛痛快快的笑了一回,倒觉得畅快了些,想了下又对小英道:“你去跟刘嫂子说,把这畜生杀了,晚间就用酸笋炖一锅吃!再叫它叫!”
小英笑着去了,不多时便麻利的回来道:“刘嫂子已去了,又说今日格外热,晚间便用之前晒好的干菜泡发了,细细切成丝儿,用油盐酱醋和麻油拌个开胃解暑的小凉菜,吊在井里头镇一镇再端上桌可好?”
王氏点点头,道:“大热天的,也没甚胃口,且接下来秋冬还有的熬呢,再要几个简单小咸菜,这些也就够了。”
晚间刘嫂子果然用砂锅炖了一个酸笋鸭子,中间小心撇去浮油,故而汤汁清亮,然而味道却很浓郁,又用酸笋吸饱了荤油,十分开胃过瘾,并不油腻。
可惜杜瑕畏热,接连几日食欲不振,也不过略捡了几块鸭肉吃,倒是就着那一碟子凉拌小菜和梅子姜喝了大半碗粥,然后就推了。
杜河与王氏知道她素来胃口极好,见了这般情景,都急的了不得。
杜河搓手道:“吃不下去饭,这可如何是好!”
“可怜今儿在大太阳底下晒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