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定之后,杜江千恩万谢的走了,兄弟俩约好三日后带杜宝去学堂拜师。
稍后杜河就把这事对妻女说了,杜瑕与王氏听后都沉默半晌。
许久,王氏才点头道:“也只好如此。”
终究是一大家子人,况且住的又这样近,侄子又想在同一座城里上学,这是正经事。假若他们真的什么都一口回绝,万事不应,也未免太过绝情,外头人看了也不大像话。
如今圣上也倡导仁义孝道,他们即便不为自己,也该为杜文考虑,若闹的太过,传出去难免要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,日后为官总是不妥。
杜河又道:“虽然大哥没说,我想着,他未必也没存着相互照应的念头。他为人老实,乍然来城必然心慌,有我们在这里,终究心安些。”
王氏就有些不大愿意,不轻不重的哼了声,道:“要我说,他们也够了,三天两头作妖,没将我们害死便谢天谢地,难不成如今还想着叫我们替他养儿子?天下哪来这样的美事!”
“他没说,我也不过胡乱客气几句,”杜河忙道:“场面话罢了,又能有几句兑现的?”
王氏一撇嘴,低头缝衣裳,不理他了。
杜瑕也从中劝和道:“也罢了,如今咱们屋子多,只把他随便安排在哪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