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,去吧,去吧!”
牧清寒和杜文对视一眼,行礼告别,然后便嘻嘻哈哈的走了。
待二人走后,牧清辉又对妻子抱怨道:“说他们游学的事儿呐,怎得又提我当年晕船?好歹给我留些情面罢!”
商氏斜眼看他,笑道: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又算的了什么?再者我见他俩都沮丧的紧,想来读书人也都心高气傲的,若不及时回转过来可不好,偏你还怨我!”
都说灯下看美人,本就比白日里更多几份情调同诱惑,商氏这一眼当真风情万种,直看的牧清辉身子都酥了半边,脚底下跟活了似的,自己就挪了过去,抓了她的手,低低道:“是是是,你说什么都是,咱们也赶紧梳洗安置了吧!”
他这般大的家业,只一根独苗着实单薄了些,说不得自己要更加努力,多造几个儿子来相互帮扶。
商氏却一把推开他,嗔道:“父孝三年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听她提到父孝,牧清辉心中就一股无名火起,欲望也降了,当即冷哼道:“又提那老货作甚!”
商氏知道这父子俩远不像外头看着的那么和睦,也不作怪,只是安慰道:“不是要提他,只是如今在孝期,咱们若真的……可如何是好?”
他们自己知道牧老爷不是什么好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