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颠了几下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牧少爷,可还要赌?”
“自然要!”牧子源下意识的往腰间钱袋去掏,结果摸了个空,众人见后哄笑出声。
有个泼皮便取笑道:“得了,牧少爷,咱们都知道你如今手头紧,且省着些花吧!这就家去吧!”
旁边立即响起附和声,“就是,就是!”
同来的一位纨绔也摇了摇镶金撒银嵌螺钿的扇子,笑道:“牧兄,今儿你手气不佳,这便家去吧。”
牧子源何其要面子?听了这貌似体贴的话登时火冒三丈,越发将一张脸涨的通红,毫不犹豫的拽下腰间玉佩丢上去,咬牙切齿道:“一把定输赢,就比大小!”
他就不信了,自己的手气真这么差?
随着玉佩落到桌上,周围的哄笑都小了许多,好些人本能的屏住呼吸,贪婪的看向玉佩。
那庄家也不多话,伸手拿过玉佩摸了几下,又对着光照了照,点头:“上等羊脂玉,细腻温润,有年头了,雕琢也精细,个头虽小,说不得也能值个八百两。”
“放屁!”牧子源恼羞成怒道:“你莫要趁火打劫,当年这玉佩我买的时候就花了一千五百两,怎得到你手里就成了八百?”
那庄家嗤笑一声,轻蔑的瞥了他一眼,重新将玉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