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的巡检就不动?你们没人去报官?”
“哪里没有!”大毛哭着喊道:“好多人带头上血书,可那知县大老爷竟连看都不看,只说是流民土匪生事,直接,直接把人打了出来!又叫了士兵,将流民营团团围住……也不知谁起得头,都乱了,乱了,说是有人抽刀子捅死了人……”
她哭的凄惨,听者无不肝胆俱裂。
“我当真害怕,也不敢多想多待,便趁着乱作一团,咬牙带着弟弟钻狗洞跑了出来……”
“……我们先在外头藏了一日,见非但没和缓,反而全城都开始戒严,外头越发的往这边调兵,又有皮肉烧,烧焦了的味道……”
讲到这里,大毛实在说不下去,瘫软在地,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。
皮肉烧焦了的味道……
牧清寒和杜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愤怒。
这青天白日的,皮肉烧焦的味道还能是怎么来的!
想必是江西本就湿热,如今天气渐暖,若是留着尸体,恐怕容易滋生疫病,这才索性一把火烧了,以绝后患。
不过,耳听为虚,况且这只是从一个路边捡来的丫头嘴里说出来的,再者她也没亲眼见过,实在不能妄下结论。
杜文沉吟片刻,捏着拳头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