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;若是不得空,只跟老奴说一声,改日再聚也就是了。”
王氏和杜瑕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何大人夫妇都怪有意思的。
左右也不是外人,他们家早就被视为唐党,去不去的都不会造成什么改变,那就去吧。
等那婆子走了,王氏又拉着杜瑕商量,说:“虽说不叫拿东西,可到底头一次上门,又是那么大的官儿,又要在那里吃饭,总不好真空着手去。”
杜瑕点头,道:“娘说的是,不过想来他家也知道咱们是仓促进京,只有个意思也就是了。”
王氏就笑说:“亏得前儿圣人赏了东西,这不,这就用上了!”
不过赏赐都是有数的,扒拉来扒拉去就那么几样,也无甚选择余地,只不过是挑些布料带去罢了,图个礼仪周全。
可宫里头赏出来的东西不免奢华太过,前头牧清寒和杜文送给师公唐芽,也不过一人出了三匹,凑了个六六大顺好意头,若放到外头去,价值何止上千!也就是借着升官庆贺的当儿,不然恐怕唐芽也不会收。
这边何厉是师伯,自然不能盖过唐芽那边去,可若是四?不免太不吉利。三?大禄朝送礼又不兴单数;二?未免太过简薄了些。
王氏正犯愁,就听杜瑕笑道:“何大人家这样不拘小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