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多心,又要顾及着我,反而束手束脚的。”
杜瑕从面前的菱花镜里看着他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人,竟这般懂自己,当真是嫁对了。
且不说外头如何风云变幻,牧清寒的婚假却是到期了,次日便要正式回归衙门上班,杜瑕也跟着他起了个早,陪他用过早饭,目送他远去才又回去补了个回笼觉,梦中还感叹做官不易。
大禄朝是每日五更末上朝,在此之前便要全数点卯,而许多官员住的地方距离皇宫甚远,想要从容应对,说不得五更之前便要出门,这也就意味着四更就要起床忙活!
换算成后世二十四小时计时方式,那就是说有相当一部分官员需要凌晨两三点就出门了!
夏日倒罢了,难熬的是冬季,寒风凛冽刺骨,窝在家里都时常觉得缩手缩脚,真是可怜他们还要披星戴月,真是起的比鸡都早。
像眼下牧清寒这等每月只需赶初一十五大朝会的五品及以下官员【特殊部门除外】还好些,衙门一般都是酉时开门,且比入宫上朝步骤俭省些,倒是不这般辛苦。
睡梦中的杜瑕还忍不住胡思乱想,她甚至觉得自己很有理由怀疑,之所以何厉何大人再从五品的位置上一待七。八年仍毫无意义,是否跟这能够安睡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