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窖里保存,若无意外,能吃到第二年开春呢。
杜瑕取了些香椿切碎,跟葱花、鸡蛋搁在一处搅匀了,预备等会儿摊成鸡蛋菜饼。又把小葱切的细细的,松花蛋也切一个出来,分别跟老嫩豆腐拌了,弄个阴阳碟,一边是清清白白的小葱拌豆腐,一边是滋味浓厚的皮蛋豆腐,都极其解腻开胃。
还有旁边耳房专门用来生菜的炕上也出了好些黄豆芽、绿豆芽、蒜苗之类,杜瑕拿了一把绿豆芽,预备等会儿用姜丝和香醋清炒。
说是亲自下厨,也没有真从头忙到尾的必要,杜瑕指挥着厨房的人和面、拌馅儿,然后象征性的捏了几十个,就洗净手,问刘嫂子:“还有没有山楂糕儿?”
刘嫂子想了一回,摇摇头,道:“现成的糕儿没了,倒还有不少上好的山楂,品质一流,若是夫人想吃,现做也使得。”
杜瑕刚一点头,却又想起来别的,忙笑道:“却也不必弄那个了,这么着,我记得前儿熬得山楂酱还有来着,再弄几个山药泥来,浓浓浇几勺,比山楂糕儿更好呢。”
今年开封郊外的山楂极好,个头大又浑圆,肉厚核小,杜瑕便叫人买了许多,或是做糕儿,或是熬果子浆,或是做成鲜艳红亮粘稠滑腻的果酱,都十分开胃。
一会儿饺子得了,